飞机起飞后,艾莉森靠在舷窗边的真皮座椅上,把双层遮光板拉下来,把那条暗蓝色羊毛毯从臂弯里重新铺开来盖在胸腹间,掖好四角。窗外是北京渐渐退远的灰蓝轮廓,大片平原在云层下变成模糊的拼图。旁边的母亲正在翻阅一本法国时尚杂志,父亲坐在对面沙发座上用钢笔改一份讲稿。没有人注意到她用毛毯藏起了什么。但此刻她从毯子边缘摸到一小块布料——那件乔治城的棉质t恤——已经被她叠成巴掌大,塞在这条毯子的夹层里一起带上了飞机。她说不清为什么留着它,也许是为了证明昨晚不是一个过度反应的大脑错误。在毯子里攥紧它时,她的手指摸到t恤前襟上还残留着昨晚乳汁干涸后结成的硬块,但她没有把毯子推开。烙印关停了,她没有再像昨晚那样无法控制地摆出羞耻姿势,但身体里那些不可逆的东西还在——乳房胀痛,乳汁还在缓慢分泌,盆底肌偶尔会无来由地收紧一下,像在梦里被谁唤醒了某个已经被锁定的反射。
“你的脸有点红。发烧了?”母亲侧过头,压低声音问她。
“没有。只是起飞温差。”她把毯子再往上拉了一点,遮住了胸口那片因为乳汁重新分泌而湿透的针织衫前襟。窗外的云层变密了,发动机的嗡鸣压住了她喉咙里还没成形的叹息。这具被改造过的身体裹在层层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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