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让我再想想。”他最终只挤出这么一句。
“你想。你慢慢想。反正你爸已经答应我了,你妈也答应我了。你有的是时间——在你爸拿猎枪指着你之前。”艾莉森的声音重新恢复了那副阴阳怪气的腔调,但这一次,她阴阳怪气里藏着的不是讽刺,而是一个女人押上了全部筹码之后等待庄家开牌时的故作轻松。
电话挂断了。
林逸把手机扔在床上,仰面躺下去,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他脑子里乱成一团——这在以前是极少出现的情况。他可以同时处理东南亚的地下赌场、欧洲的王室战略和北美的能源并购,但此刻被一个女人用逻辑和眼泪双重压制得无法反击。她说得都对。她的要求从理性角度看并不过分,甚至可以说是对他所有女奴中最宽容的一个。她不要独占,她要的只是一个名分——一个能让她在莱昂诺尔面前保持尊严、在苏婉宁面前不被轻视、在他父母面前能光明正大喊一声“爸妈”的名分。
但正是这个“名分”,是他最不愿意给的东西。
因为一旦给了,就意味着他在所有女奴之间画了一条线——线这边是艾莉森,法律上的妻子;线那边是其他所有人,不管她们拥有多少权力和财富,不管烙印在她们身上刻得有多深。他可以想象苏婉宁听到这个消息时眼底一闪而过的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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