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妮达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她来之前想象过无数次今夜的情形——被玩弄、被羞辱、被拍下照片做把柄、甚至更可怕的——但眼前这个男人居然说:就只是一次,然后翻篇。
“为什么……?”
“因为你跟你丈夫不一样。”林逸淡淡道,“他蠢,你聪明。他有眼无珠,你有情有义。我不欺负有情有义的人。但今晚——”他的语气忽然降了几度,“你也不会好受。因为你是在替那个蠢货受惩罚。姿势、动作、速度全都由我定。如果你觉得受不了,可以随时喊停,我不会强来——但只要你中途自己选择了停,你丈夫的案子我就不签不起诉决定书。明早之前告诉你结果。”
瓦妮达的瞳孔微微一缩,然后慢慢点头,没有退缩。
这是她从未经历过的粗暴性爱。
林逸没有任何前戏,直接让她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将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塞进她嘴里,然后按着她的后脑,从半软到完全勃起,全程不到三十秒。瓦妮达被顶到喉咙时发出了闷哼,手掌紧紧攥着地毯的绒面,干呕了两次但没有推他。她的口交技术很生涩——显然这辈子只给颂猜做过,而且还不太多——牙齿偶尔会磕到柱身,引来林逸不满的皱眉,但谁也不再说话纠正。
随后林逸让她双手撑着沙发扶手,从后面进入。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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