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片肉唇已经充血肿胀到了让她自己都吃惊的地步,肥嘟嘟地从大腿根部鼓出,像两片刚捞出水面的鲜贝肉,滚烫、柔软、湿漉漉。
指尖按压在那片软肉上,轻轻打着圈。
花核在她的指尖下像一颗藏在肉缝里的小豆子,被触碰的瞬间弹跳了一下,一股电流从那里劈开她的脊梁,让她整个后背都拱了一下。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和一小截湿亮的舌尖,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低低的、黏黏的喘息。
春禾听到了这声喘息,手上的丝帕停了一下,但没有抬头。
她早就知道女帝的习惯——每一次有什么让她兴奋的事,女帝在浴池里就会这样。
春禾已经学会了在这种情况下装作什么都没听见,继续做自己的事。她只是把手上的丝帕移到了女帝的肩头,开始擦洗她的肩胛骨。
女帝的中指滑进了自己的肉缝里。那里面是滚烫的、湿滑的、紧窄的,无数层软肉紧紧裹住她的手指,像一张贪吃的嘴在拼命吮吸。
她的手指往里推进一寸,那些软肉就绞住她吮一下;再推进一寸,再绞一下。
她把手指停在里面,感受着肉壁传来的一阵阵痉挛,然后拇指继续在外面的花核上打圈。
双重的刺激让她的大腿猛地夹紧,脚趾在水里蜷缩起来又伸展,搅得水面上的花瓣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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