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脏话在脑子里翻涌的时候,她的小腹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潮。
那股热潮沿着她的肉壁往下流,又从肉缝口渗出来,把她大腿根那层半干的爱液膜又重新打湿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片区域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两片肉唇之间黏糊糊的,每走一步都会发出极细微的、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啪嗒”声,那是肉唇被粘液粘住又分开的声音。
但她脸上的表情依然纹丝不动。她的剑眉依然斜飞入鬓,她的凤目依然狭长微挑,她的薄唇依然抿着那抹冷淡而威严的弧度。
女帝站在满殿匍匐的臣子之间,赤身裸体,浑身散发着情欲的热气和香甜的体香,却依然像一尊冰雕的佛像,冷漠而高不可攀。
她决定主动出击。
赵直不是偷看吗?那就让他看个够。他不是假正经吗?那就把他的假面具撕得更碎一些。
女帝款款迈步,赤足无声地踩过金砖,一步一步向赵直跪着的方向走去。
她走路时腰肢的摆动幅度比刚才略微大了一些,臀肉荡出的波纹也略微明显了一些。她没有刻意扭,但她的身体知道怎么走才能最好看。
她走到赵直跪着的位置旁边,却没有在他面前停下来,而是绕了半个圈,走到了他的正前方,然后转过身去。
女帝背对着赵直,停下了脚步。
这个位置停得极为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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