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今天他才知道,不是吹牛。
真有这样的身体,而且就站在他面前,近得他伸个手就能摸到。
张横的视线野蛮而直接,毫无文官们那种遮遮掩掩的虚伪。他的一双豹眼死死地锁定在女帝小腹下方那片女性最隐秘的部位。
那个地方,他以前只在春宫画里见过,画里的女人穿着肚兜,隔着薄纱隐隐约约能看到一片黑乎乎的影子。
但此时此刻,那片黑影就在他眼前,隔了不到十步远,清清楚楚,毫无遮挡。
乌黑蜷曲的毛发,修剪得整整齐齐的倒三角,毛发下面是两片鼓鼓的肉唇,粉嫩嫩的,紧闭在一起,中间那条缝隐约可见一点更深色的嫩红。
张横的嘴巴微微张开,露出两排紧咬的牙齿,牙齿缝里渗出了一丝口水,险些从嘴角滴下来。
他赶紧吸溜了一下嘴,把那丝口水咽回去,但那口水刚咽下去又有新的冒出来。
他的手死死地按在自己的大腿上,想把大腿根那个不受控制挺起来的东西压下去,但那东西硬得像铁棍,怎么压都压不住。
他的裤裆被顶起了一座高耸的帐篷,战袍的下摆撑得鼓鼓囊囊,帐篷的顶端甚至可以看到一个圆圆的凸起轮廓。
他越是紧张,那东西就硬得越厉害。
他越是拼命压,那东西就弹得越起劲。
女帝看到那座帐篷了。
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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