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脸上的表情却控制得极好。
他花了半息的时间把自己眼睛里那两团火稍微压了压,不至于压灭,只是压到一种“惊艳”的亮度,而不是“贪婪”的亮度。
然后他双手捧着笏板,从文官班里迈出一大步,袍摆撩起,跪在金砖上,声音清朗而激动,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里迸发出来的:
“此衣只应天上有!”
他把笏板往地上一放,双手激动地在空气中比划着,仿佛在描摹一件真实存在的华服的轮廓:
“陛下!此衣华光万丈,流光溢彩,穿在陛下身上,简直是……简直是天作之合!”
“它的领口设计精妙绝伦,恰到好处地衬托出陛下的凤颈;它的腰身收束得极为妥帖,将陛下的龙腰勾勒得分毫不差;它的裙摆铺开来如云似雾,陛下方才旋转之时,裙摆翻飞,简直如同九天玄女降临凡尘!”
王纶越说越激动,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哭腔,仿佛被这“神衣”感动到了骨子里。
他用“充满惊叹”的眼神上下扫视着女帝的身体,那目光从她的脖颈扫到乳房,从乳房扫到小腹,从小腹扫到大腿,每一寸都不肯放过。
他的喉结在说话的时候上下滚动了好几次,额头渗出了一层细汗,但他嘴里的词却越编越顺:
“臣……臣活了三十年,从未见过如此神物!它的光泽温和而内敛,不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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