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自己从前穿着全套朝服坐在龙椅上时,这些臣子跪在下面连头都不敢抬的样子。
那时候她只要轻叩龙椅扶手,满朝文武就会噤若寒蝉。
她只要凤目微眯,跪在丹陛下的罪臣就会汗透重衣。
那时候,这些臣子对她的敬畏是真真切切的,是深入骨髓的,是不敢有任何亵渎之心的。
但今天,同样是这些臣子,他们跪在同一个大殿里,面对的同样是他们的女皇,却一个个都变成了被鸡巴支配的禽兽。
赵直在偷看她的屁股,孙伯安硬得发抖,钱三益射在了同事的官袍上,刘勇射在了金砖上,韩猛射在了殿门木框上,那个二十出头的小官只看了她小穴一眼就射了一裤裆。
现在又有更多的人一边赞美她一边偷偷撸管。
这种对比让女帝感到一种从骨髓深处涌出来的、近乎变态的满足感。
她用自己这身贱肉,把这些掌握国家权力的男人,这些平时道貌岸然一本正经的朝廷栋梁,全部变成了对着裸体发情的公狗。
女帝的脸上浮现起一个满意的笑容。
这个笑容里既有帝王的威严——薄唇微抿、凤目微眯、下巴微扬;又有一丝淫荡的满足——嘴角翘起的弧度带着说不出的媚意,眼波流转间带着欲说还休的风情。
这个笑容把她脸上属于帝王的冷厉和属于女人的媚态融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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