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骂自己的同时,她走路的姿态却越来越优雅,越来越从容。她的下巴抬得更高,脖颈拉得更直,脊背挺得更像一柄出鞘的利剑。
她的帝王气场和她的淫荡行径形成了一种诡异而强烈的反差。
她明明一丝不挂地走在群臣面前,却仿佛穿着天下最华贵的龙袍;她明明在做着最下贱的事,却带着最高高在上的表情。
女帝走到一个年轻小官的身边时,突然停下了脚步。
那个小官跪在文官班中间靠后的位置,是个从七品的小京官,看官袍补子大概是户部的。
他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生得面皮白净,下巴上只有一层淡淡的绒毛,大概去年才中的进士。
他跪在金砖上,额头贴着地,但肩膀抖得比任何人都厉害。
他的两只手死死攥着官袍的下摆,把绸料都攥出了褶皱。
他的呼吸又急又浅,胸腔起伏得厉害,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女帝低头看了他一眼。就一眼。
她从他的官帽、官袍、补子上认出了他的身份——户部照磨所的小官,从前在殿上连开口奏事的资格都没有,每次大朝会只能跪在后排听别人说话。
这样的年轻小官,平时连正眼看女帝一眼都不敢,今天却被女帝的裸体逼到了崩溃边缘。
女帝故意停在了他身边。
她把自己的身体转了一个极微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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