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白浆飙得又急又猛,第一股射出了一尺多远,砸在金砖上,溅开一朵放射性的大白花。
第二股紧接着飙出,力道稍弱,落在第一股旁边半尺的位置。
第三股、第四股接连喷出,一股比一股弱,最后只能从马眼里涌出来,顺着龟头往下淌,淌过他还握在棒身上的手指,滴在金砖上。
空气中那股石楠花的腥味在这一瞬间浓到了极点。
女帝的鼻翼剧烈翕动,把那股腥膻的味道吸入肺里。她盯着金砖上那滩白浊的痕迹,瞳孔放大,心跳快得像要爆炸。
她的花心在这股腥味的刺激下绞成了一团,一股淫水从肉缝口喷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淌过膝盖,淌过小腿,最后从她脚踝上的碧玉珠串上滴落,在地上溅开一朵极小的水花。
她在心里癫狂地嚎叫,那些脏话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样涌出来:
“刘校尉射了!他对着朕的小穴射了!他的脏精液飙在金砖上了!白花花的一大滩!朕闻到腥味了,好浓好腥!他刚才手速那么快,准是想着朕的小穴在撸!”
“朕刚把大腿分开,他就射了,他是不是以为朕在请他操朕的小穴?朕这个下贱的母猪皇帝,在金銮殿上当众让臣子对着小穴射精!射吧!都射吧!这大殿上全是精液的腥味!”
“朕的大殿变成淫窝了,朕就是这个淫窝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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