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话的时候,身体又往前凑了半寸,乳尖几乎就要贴上了孙伯安的官袍。
她甚至能感觉到从孙伯安胸腔里传来的剧烈心跳,那心跳又急又重,咚、咚、咚,节奏快得像要爆炸。
孙伯安张了张嘴,嘴唇哆嗦了好几下,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的喉结上上下下滚了好几趟,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像一口老痰卡在嗓子眼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他用尽全力才勉强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那声音又干又哑又颤,像是从一堆破棉絮里挤出来的:
“老臣……老臣……”
他说了两个字就说不下去了。他的眼珠子还在不受控制地盯着女帝的乳房,盯了两息又慌忙移开,移开两息又忍不住转回来。
他的额头渗出一层豆大的冷汗,顺着鬓角的白发往下淌。裤裆处,那个微弱的凸起依然倔强地撑着,硬得让他小腹痛得厉害。
女帝看到他裤裆那团微弱的弧度并没有消退,知道他还在硬着。
一个快七十岁的老头子,硬了这么久还没软下去,可见他脑子里正在转着多龌龊的念头。
她的花心又绞了一下,又涌出一小股热液来。
但她没有戳穿他。她反而装出一副更关切的样子,微微侧头,用那双狭长的凤目温和地注视着孙伯安,仿佛在耐心等待他把话说完。
孙伯安终于攒够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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