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到什么程度呢?薄到殿里的宫灯灯光从她背后打过来,能直接穿透整件纱衣,把她整个身体的轮廓衬成一幅纤毫毕现的剪影。
那纱衣的料子银中带灰,在光下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荧光,像是用水银捻成了细丝再织成布,又像是把月光凝固成了纤维然后纺成了纱。
它轻得几乎没有重量,披在身上的时候每一根纱线都贴着她的肌肤曲线走,严丝合缝,分毫不差,把她从脖子到脚踝的每一道弧线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贾亦真看清了她的肩膀。窄窄的,骨肉匀停,肩头圆润,锁骨横亘在颈下,像两道被薄纱覆盖的浅湾。
纱衣的领口开得很宽,从一侧肩头斜斜地垮下来,露出她左半边锁骨和肩窝,那一片露出来的肌肤白得不像真人,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微光,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羊脂玉。
纱料的经纬线覆盖在她锁骨上方的时候,因为锁骨凸起而微微绷紧,透过去能看到皮肤下面隐隐的青色血管纹路,细得像用极淡的墨笔在宣纸上画出来的线。
他看清了她的乳房。
那对奶子大得惊人,大得几乎不属于一个帝王应该拥有的身体。
它们在她胸前往前挺着,圆滚滚、沉甸甸,乳廓饱满得像两只倒扣的玉碗,在薄纱下傲然顶起两个浑圆的隆起。
纱衣的料子虽然薄到透肉,但毕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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