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脸上沟壑纵横,每一道皱纹里都嵌着恐惧。
他的眼睛因为恐惧而瞪得极大,眼白上布着几条血丝。
鼻翼一抽一抽地翕动着,像一头被赶进圈里的老山羊。
他的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官袍的领口已经被汗水浸透了,贴在他脖子上,印出一个深色的圆圈,像一根绳套。
女帝看着这个老臣在自己面前吓得像筛糠一样,心里涌起的不是怜悯,而是一种极其复杂的快意。
她故意抬了抬手臂,让纱衫的袖子滑到肘弯以上,将那整条光裸的手臂暴露在日光下。
随后她看见朱启文的瞳孔猛地一缩,但他硬生生地将自己的目光钉在了她锁骨那片区域,不敢往下瞟哪怕一寸。
他在忍。
一个六十三岁的老头子,跪在她面前,明明只要眼珠子往下转半寸就能看见她大半个胸脯,明明透过那层薄纱连她的乳首轮廓都隐约可见,但他就是不敢看。
他宁可把自己的眼珠子瞪出血丝,也不敢在她面前失了礼数。
这种忍耐让女帝感到一种隐秘的满足。这种克制,比赤裸裸的偷看更令她兴奋。
那些偷看她的大臣,是管不住自己的眼睛,是被她的身体征服了理智。但朱启文不一样。他明明想看得要命,却硬生生地管住了自己。
这恰恰说明她的威严有多么沉重,沉重到可以压制住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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