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张方霆父母正忙着帮儿子铺床呢,他妈听到这话抬头笑着说:“方霆你这孩子,人家同学还没收拾完呢,你先让人把东西放好。”
卫凛岳被这份热情弄得有点招架不住,但还是接了两块枣泥酥咬了一口,甜得发腻,但确实挺好吃。
宿舍门又被推开了。
一个戴眼镜的高高瘦瘦的男生推着箱子走进来,后面跟着他爸,父子俩都文质彬彬的,表情和善但是话不多。
瘦高个报了自己的名字叫李昱霖,河南洛阳人,也是油画专业。
他说话慢条斯理的,很有条理,跟他爸一样。
最后一个室友是下午四点多到的,个头不高,皮肤偏黑,嘴巴有点大,看着很喜庆,叫什么于文涛,来自四川都江堰。
卫凛岳只知道都江堰有个什么古代水利工程,除此以外一无所知。
他是自己一个人来报到的,背了个登山包,拎了个大号行李箱,一进门就用一口川普味的普通话跟每个人打招呼,他管张方霆叫“京爷”,管李昱霖叫“洛阳哥”,管卫凛岳叫“相声哥”,然后被子还没铺呢,先坐下来给每个人发了一包从老家带来的钟鸭子。
“你们尝一下,绝对香得很。”
卫凛岳拆开包装咬了一口,确实好吃。
四个人各自收拾完床铺,张方霆站在宿舍中央一拍大腿:“兄弟们,缘分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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