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只做了错事后怂怂的小猫。
昨晚的事她还记着呢——卫凛岳一边在床上要她要得那么狠,一边掐着她的脖子骂她婊子,然后又在她高潮晕过去之后给她擦身体这种冷热交替的态度,让余悦既安心又不安。
安心的是他还要她,不安的是他好像只是身体上要她。
这对吗?
「凛岳,你今天有安排吗?」她放下勺子。
「嗯,我去一趟美院那边,洛月昨天说她们画室有几个学生的素描作业挺有意思,我想去看看。」卫凛岳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自然,说完又夹了一筷子酱黄瓜,嚼得嘎嘣脆。
余悦有些闷闷不乐:「这样啊,挺好的,你去呗。」她嘴上说着挺好的,语气却明显降了半度。
但她这次没有撒娇说「带我一起嘛」,也没有撅嘴表示不满,只是闷头喝了两口粥,然后抬起脸冲他笑了一下:「那你中午回来吃饭吗?」「不一定,看情况吧。」「哦。」余悦低下头,继续专注地对付碗里的粥,好像那碗粥突然变得特别需要集中注意力才能喝完。
卫凛岳看着她,心里其实有数。
这段时间关于洛月,他其实有一些想法,需要找洛月聊一聊。
虽然是做独立游戏,但游戏不止程序和美术两样,游戏需要策划、美术、程序三个工种合力完成。
卫凛岳主美,余悦主程,但是策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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