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了一口,才转回头,表情努力绷成一本正经的样子,但语气已经不自然了:「就当我没看到吧。反正你记得,你欠我一个解释。」「解释什么?」「等你什么时候想说了再告诉我。」洛月把话收回去,不再追问了。
她伸手挠了挠趴在她旁边沙发扶手上的一只虎斑猫,猫懒洋洋地翻了个身把肚皮露给她。
她揉了揉猫肚子,忽然换了话题:「对了,你暑假有什么打算?离报到还有两个月呢。」「没什么特别的,就在家待着。」「不出去写生?我记得你以前每年暑假都要出去画几天,去年集训前你还去了皖南,画的那些老房子我还存着呢。」去年暑假,那时候还没有陆鹏,或者说他那时候还不知道有陆鹏。
他跟着画室的老师去皖南写生了一个星期,画了十几幅水彩,回来之后一张一张翻给余悦看,余悦说哪张都好看,然后选了一张挂在新房的客厅里。
现在想来,他去写生的那个星期,余悦是不是在跟陆鹏上床?
不,时间应该再靠后一些,是高三开学以后,自己去北京集训时的事。
「……今年没那个心情。」洛月看了他一会儿,放下手中的笔,合上速写本,站起来说:「走,我带你去个地方。」「什么地方?」「嗨呀,画材店,就在这条巷子出去往右拐。我发现了一种新的水彩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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