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掐她脖子的手,把她放回床上。她趴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气,脖子上的红印触目惊心,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全是汗,肩膀一抽一抽,喉咙里还在不停地漏出细细碎碎的呻吟。
卫凛岳没有射。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硬挺滴着水的肉棒,忽然觉得有些空虚。
他把她抱起来,让还在失神状态的她跨坐在自己腿上,把肉棒重新插回去。
她闷哼一声,整个人软倒在他怀里,脸埋在他颈窝里,两条手臂没有力气地搭在他肩膀上。
他抱着余悦,一下一下地顶,速度不快。
余悦在他怀里渐渐恢复了意识,开始用嘴唇蹭他的脖子,用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说「凛岳、凛岳、凛岳」。
然后她说:「我爱你。」又说,「对不起。」然后又说,「我爱你。」卫凛岳闭上了眼。
他抱着她,感受着她的阴道还在高潮后的余韵里不停地收缩,感受着她柔软的嘴唇一下下亲著他的脖子,感受着她的眼泪滴在他肩膀上,温热的,很快就凉了。
射精的时候他把她的胯骨紧紧按在自己身上,肉棒顶在子宫口最深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进她体内。
她浑身都在抖,把脸埋得更深,双臂搂得更紧,像是怕他会突然消失。
两个人就这么待了很久。
直到他们的呼吸都平复下来,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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