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卡进她的喉咙深处,他感觉到她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在抽搐,但那只小舌头还在笨拙地、卖力地舔弄着柱身的根部。
他低吼一声,精液猛地喷涌而出,一股股灌进她的喉咙深处。
余悦的喉咙不停吞咽着,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眼眶里全是泪。
她整个人跪在地上,头发凌乱地披在肩上。
卫凛岳拔出肉棒时,她剧烈地咳嗽起来,残余的精液混着唾液从嘴角滴落,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泪汪汪的,但是反而更加黏人也更加乖巧了。
“凛岳……”她哑着嗓子叫了一声,嘴角还挂着他的精液,声音软得能把人的心肝都叫化了,“你……你还要吗?我还能……”
卫凛岳盯着她那张纯真又淫荡的脸,盯着她嘴角的白浊和她天真的笑容,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分不清自己是愤怒,是爱,还是某种占有欲。
他弯腰,把她从地上抱起来,扔回床上,又一次压了上去。
“你给我记住,”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以后只能是我。”
余悦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双腿夹住他的腰,那根已经又开始硬起来的肉棒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
还没等她回答什么,肉棒就再次凿开了她的小穴。
“噫噫——哦、哦、嗯、呜、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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