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凛岳猜测,余悦认为这两件事完全不冲突,甚至连先后顺序都没按常理来,因为在她眼里,那个排序从来就没有变过。
但卫凛岳活在一个正常人的逻辑里。
在他的世界里,爱意味着占有,意味着唯一,意味着有些东西必须是双向奔赴的独占。
他把一切都给了余悦,从两人同一天出生后睡在同一张小床上到十八岁婚礼的交换戒指,他从未在任何事情上分过心。
而他得到的回应是,她已经和别人做完了一切,然后转过头对他说:“以后我只是你的”。
这就像别人吃完了宴席,把残羹冷饭端到他面前说这是给你留的碗筷,干干净净的,还没人用过。
这让卫凛岳作何感想?
不把桌子直接掀了也仅仅是照顾两边父母情绪罢了。
所谓爱之深恨之切,卫凛岳对余悦的爱意越深厚,遭受的打击就越大,由此引发的恨意就越滔天。
这绝不是能随着时间抚平的,绝对不是。
“凛岳?”余悦见他半天不说话,伸手晃了晃他的肩膀,“还发呆呢。我不高兴了哦。”
她的眉毛微微皱起,嘴唇抿住,两颊微微鼓起。
这是她从小到大不知多少次做出的表情,每次她不高兴了就会这样,然后卫凛岳就会想尽办法哄她。
从小到大皆是如此,从未改变。
“凛岳,你说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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