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凛岳的妈妈和余悦的爸爸一起张罗的,红烧排骨、糖醋脆皮鱼、葱烧海参、四喜丸子,全是硬菜。
两边父母围坐一圈,看见新人进门齐刷刷地站起来,七嘴八舌地问新婚夜住得习惯不习惯、新房有没有什么不适应。
余悦蹦蹦跳跳地跑过去扑进妈妈怀里,完了又转过头抱住卫凛岳的妈妈,甜甜地喊了一声“妈”。
她嘴甜是天生的,从小到大跟这些长辈撒娇讨巧的话张口就来。
卫凛岳的妈妈被她喊得心花怒放,搂着她不撒手,连连说这孩子真好,真招人疼。
卫凛岳站在客厅中央,扯了扯嘴角。
他认为自己伪装得还行,情绪应该没有露出来。
“凛岳?怎么站着不动,过来坐啊。”他爸拍了拍身边的沙发位子。
卫凛岳走过去坐下,接过父亲递过来的茶杯。
这茶是铁观音,是他爸珍藏的那罐。
一家人在客厅里寒暄了一阵,话题从婚宴上哪位老战友喝多了出洋相,一路聊到两人大学开学要带什么行李。
卫凛岳安静地听着,偶尔被问到的时候点头应一声,笑得恰到好处。
直到他妈妈把他拉到厨房里。
“凛岳,你过来帮妈看一眼这个水龙头,好像有点滴水。”
厨房的门虚掩着,客厅里的说笑声隔了一道木板,变得模糊。
他妈根本没看水龙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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