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了拍身边的空位,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招了招手,说:“遥,别站着了,你也坐下来吧。”
雪代遥保持了适当的距离,选择坐在了床头的另一侧,那个位置离她稍远。
他端正地坐好,问道:“干妈,您找我有什么事吗?”语气礼貌却带着明显的疏离。
小泉信奈无奈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说:“你这孩子,难道我没事就不能过来看看你了吗?就这么不待见干妈?”雪代遥连忙摇头,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干妈您别误会。”
小泉信奈看着他拘谨的样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又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说:“你坐过来一点嘛,离那么远,说话都不方便。”雪代遥闻言,只是象征性地、极其轻微地挪动了一下身子,跟没移几乎一样,特地保持着那道无形的界限。
他是个极其重感情的人,生母雪代巴已经去世,他内心只将紫夫人一人当作真正的亲母,其他女人,无论容貌多么美丽,身份如何尊贵,都无法让他轻易正视或亲近。
对于眼前这位“义母”,他根本没有任何感情基础,当初认亲也只是碍于当时双方的面子和情境,在他心里,只将她当成一位需要敬重的普通长辈罢了。
小泉信奈见此情景,哪能不明白这是雪代遥特意在与她保持距离。
纵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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