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汗水浸透了发根、后背和前胸,皮肤上泛着一层油腻的光泽,那是汗水干了又湿、反复多次后留下的痕迹,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混合了情欲和体味的膻热气息。
额发狼狈地黏在潮红的额角和脸颊,几缕金发甚至粘在了她的嘴角和眼睫上。
眼神涣散失焦,瞳孔微微上翻,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追逐着那一点点磨人的、几乎要逼疯人的摩擦,每一次细微的套弄都让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种近乎窒息的、被堵住的呜咽。
她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台只会重复这细微套弄动作的机器,不知疲倦地运作着,却又在每一次颤抖中显露出濒临散架的征兆。
当最后她终于力竭,小心翼翼地、缓慢到极致地将那粗长骇人的性器从自己身体里退出时,那被蹂躏得红肿外翻、不断翕张的穴肉依依不舍地纠缠挽留,发出“啵”的一声轻微而淫靡的声响,带来一种仿佛整个娇嫩内里都要被翻卷出来、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等候晾晒的可怕错觉,这刺激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带来一阵混合着极致空虚和轻微刺痛的剧烈颤抖。
大量混合着泡沫的、粘稠滑腻的浊液随之汹涌涌出,瞬间染湿了她狼藉的腿心和大腿内侧,沿着肌肤的纹理向下蜿蜒流淌,带来一片湿凉黏腻的触感。
至此,她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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