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印记已经在变淡了,但仔细看还能辨认。
“今天有社团活动吗?”我问。
“田径部休息。”她把空咖啡罐抛进垃圾桶,“所以我想试试一个新的。还没报审,想先跟你试一遍。”
“什么。”
她没回答,而是把手伸进书包里,掏出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连裤袜。
“黑色太显眼了。之前几次差点被晚走的老师发现。”她展开白丝,手指撑在袜口弹性带上拉了一下,“白色反光弱,晚上不容易被看到。而且这个是加厚的,裆部双层。操的时候得撕开。”
她把裤袜放回包里,站起来拍了拍裙子。
“今天放学后,体育馆后面等我。”
说完她就走了,铁门咣当关上。
我盯着她消失的方向,面包忘了嚼。
下午放学后,我在体育馆后面见到了她。
体育馆后面是一条窄窄的过道,平时只通保洁阿姨的工具车。
过道一面是体育馆外墙,另一面是学校围栏,种着密密的爬藤,外面完全看不见里面。
林晓雨已经把运动服换好了。
上身是白色短袖t恤,下身是最常见的藏青色运动短裤——上面印着白色校徽,裤腿开到大腿中部,露出一双白晃晃的长腿。
头发扎成高马尾,刘海用发夹别在两侧。
看起来只是去上体育课的普通女生。
书包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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