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回答。
但夹腿的频率更高了。
走到二百米的时候,她突然停下来,回头看了我一眼。
“能……能让我休息一下吗?”
她的脸已经不是平时那个优等生林晓雨的脸了。
眼角泛着不正常的桃红色,颧骨上两大片红晕,嘴唇被自己咬得肿胀,微微张开喘着气。
衬衫最上面的纽扣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露出一小截锁骨。
“随便你。”我说。
她靠在跑道边的护栏上,双腿并得死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细微地颤抖。
“湿了。”她忽然说,声音几乎被风带走。
“什么?”
“我说……”她抬起一只手捂住半张脸,只露出眼睛看向我,“下面。完全湿透了。没有内裤兜着,一直顺着大腿往下流。黏糊糊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是矛盾的。语气像在陈述客观事实,但眼神跟刚才递给我手机时一模一样——瞳孔深处烧着东西。
“你到底是害怕还是兴奋?”我问。
“我不知道。”她把手放下来,裙摆在风里又晃了一下,“可能是……都是。都有。分不清。”
她盯着我看了一会,然后凑近我的耳朵,压低了声音,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黏腻嗓音说:
“而且…下面是真空的,风能直接灌进去。每走一步,裙子摆动的幅度都比平时大,里面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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