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张月秋仰着脖子叫了一声,眉头皱紧了,两只手抓着他的胳膊,指甲陷进他的肱二头肌里。那里头又紧又滑又烫,裹得李大猛差点当场交代了。
「疼不?」李大猛赶紧停下来,额头上全是汗。
「不疼……你慢点。」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颤。
李大猛慢慢往里送,感觉到她阴道里的嫩肉一层一层地裹上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他的龟头。她里面早就湿透了——比他想象的还要湿,还要滑——但她还是做出了一副生涩的样子,咬着下嘴唇,手指掐着他的胳膊,每进一寸都要轻轻吸一口气。
「你这里头好紧。」李大猛喘着粗气,整根没入以后停在那里不敢动,他感觉自己要被夹断了,「月秋,你多久没那个了?」「七年。」张月秋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
「七年?那王德贵不是跟你——」「别提他。」她打断了他,嘴唇贴在他的锁骨上,「我跟他那是被逼的,他拿宅基地和免交公粮的政策要挟我,你说我们孤儿寡母的,能怎么办,我就陪了他一次,他死了以后,我一个人守着妞妞,谁也没碰过我。老张来我家那次,也拿交公粮的政策要挟我,我没让他进,把他赶了出去,全村人都知道,村里人都在背后戳我脊梁骨,可你不知道我这几个月是怎么过来的。」她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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