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光吸,用舌头——对,就那样,舌尖在奶头上打圈……另一边也别闲着,用手揉,对……张大哥你怎么这么会舔——啊呀……轻点,别用牙咬——”
老张把脸从她奶子上抬起来,换了一边继续舔,手指夹着刚才被吸得湿漉漉的乳头来回捻着,捻得她浑身发抖,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夹着他的腰越夹越紧,腿根的嫩肉贴在他胯骨两侧,烫得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他的舌头顺着她的乳沟往下舔,舔过她的胸骨、她的肚子、她肚脐眼里那颗小小的汗珠,汗是咸的,带一点泥土的腥甜。他舔到她小腹的时候她浑身一哆嗦,小腹上那道剖腹产的旧疤泛着银白色的光,横在耻骨上方,像一条趴在那里睡了好些年的蜈蚣。他的舌头在疤痕上停了片刻,她缩了一下,伸手去挡。
“别看那个……不好看。”
“好看。”他把她的手拨开,低头亲了亲那道疤,胡茬扎得她又缩了一下。他的嘴唇贴着那道凸起的疤痕慢慢挪动着,能感觉到底下的皮肤在微微发颤。“生丫头留下的?”
“嗯。生的时候难产,差点没活过来。”张月秋拿手背遮着眼睛,声音闷闷的,嗓子眼里像是卡了什么东西。“王德贵从来不亲这儿。他说看着像蜈蚣,瘆人。”
“他不亲我亲。他不懂。这是生孩子的功勋疤,比什么都金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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