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月娥的浪叫声越来越响,嘴里的话也越来越荤,全是些让人脸红耳热的污言秽语——其中那些跟血缘伦理相关的字眼,像刀子一样划开了赵大柱脑子里最后一层防线。他不认识几个字,但他听懂了这些。这些称呼让他后腰一阵一阵地发麻,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禁忌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他的理智冲得七零八落。这种乱伦的刺激是他以前想都没想过的,可现在她说出来了,说得那么自然那么粗鲁,把他的头皮都炸麻了。他把她从床上捞起来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这个姿势他以前也用过,但今天不一样——他掐着她屁股的力道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重,十根手指陷进她柔软的臀肉里留下几道红印子。他从后面插进去的时候,她仰着脖子叫了一声“我的儿——你轻点——老娘的屄都要被你捅穿了——”,然后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又浪又媚,明明叫着他儿子的称呼,却偏偏像个失了孩子的荡妇,五十多岁的老女人,头发散在雪白的枕头上,眼睛翻着白,嘴张着,舌头往外伸着,脸上全是汗水和口水。
“换个姿势。”赵大柱把她翻过来,让她骑在他身上。孙月娥叉开腿骑上去,手扶着他那根湿漉漉的粗家伙,对准了自己的穴口,一沉腰坐了下去。“滋”的一声,淫水被挤出来,顺着他的阴茎往下淌,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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