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军把断了铅的铅笔搁下了。他把练习本合上,把课本摞好,把字典压在最上面。他站起来,拉了一下灯绳。灯泡灭了。月光从窗户玻璃的角上漏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小块惨白的光斑。他在炕沿上坐下来,把脸埋在手掌里。他的裤裆里还是硬的。他把手伸下去,隔着裤子摸了摸。那个东西胀得发疼。他解开裤带,那根白生生的肉棒弹了出来,直直地竖着,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青白色的光。顶端的皮已经褪下去了,露出肉红色的头,上面挂着一滴亮晶晶的东西。他用手指头碰了碰,黏糊糊的。
他把手收回去了。
他坐在炕沿上,把手放在膝盖上,没有再去碰那里。他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喘气,喘了好一阵子才把气喘匀。然后他躺下来,把被子拉到胸口上。月光照在他脸上,把他的眼睛照得亮亮的。他的眼睛里没有泪。他不是不难受了,是不想再为这个难受了。
从今天晚上起,隔壁再传来什么声音,他都不会再听了。不是听不见,是不听了。他要把耳朵关上。他要把眼睛也关上。他要把心也关上。
他现在心里只有一件事——念书。
好好念书。考第一。上初中。上高中。考大学。
他爹说的,以后当城里人。
他把手伸进枕头底下,摸到了那块冰凉的手表。他没有拿出来。只是摸...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