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继续动,但她嘴上的力道轻了些,眼睛里刚才那种迷离的神色也淡了几分。
她心里明镜似的——他喝醉了酒,把她当成了别人。
那个村口杀猪瘸子的老婆。
那个白皮肤的寡妇。
她不傻。
她早就知道了。
从他三番五次往人家家里跑,从他看那个寡妇的眼神,从他好几个月不碰她、今晚突然跟发了情的牲口一样——她心里明镜似的。
只是她懒得计较。
几十年的夫妻了,计较这些有什么用呢。
男人都是这个德性,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只要还知道回家,只要还把钱交到她手里,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但是心里终究不是滋味。
她嘴里还含着他的鸡巴,咸腥的味道弥漫在她的整个口腔里。
她机械地动着舌头,熟练地用嘴唇裹着龟头,像嘬冰棍一样嘬着他。
她的手摸到他大腿根上,他的腿毛又粗又硬,扎得她手心发痒。
她的手往下滑,滑到他那两颗卵蛋上,轻轻托着揉着。
王德贵被她揉得头皮发麻。
他猛地从她嘴里拔出来,把她按回炕上,再次掰开她的腿,一挺腰插了进去。
这一次他干得最猛,像是要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完一样。
阴茎在她湿漉漉的阴道里疯狂进出,每一下都带出一股白沫状的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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