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布衫被汗洇湿了一小块,贴在后背上,透出里面白布的背心带子。
他看了一会儿,喉咙里咕噜了一声。
“月娥。”他说。
“干啥?”
“你过来。”
孙月娥把手里的一把菜扔进簸箕里,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走到他面前。王德贵一把抓住她的手,把她拉到自己腿上坐着。孙月娥推了他一把。
“干啥呢,菜还没择完呢。”
“择什么菜。”王德贵的手已经伸到她胸口上了,隔着布衫搓着她那两坨沉甸甸的奶子。
她的奶子太大了,一只手握不住,从指缝里往外鼓。
王德贵把手伸进她的领口里,掏出一只来,那奶子在昏暗的油灯光下白花花地晃着,奶头是深褐色的,有大拇指指甲盖那么大。
“多长时间没弄了?”孙月娥说。
她的语气不咸不淡的,既没有期待,也没有拒绝。
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喝了酒来劲,酒醒了翻脸,都是几十年的老套路了。
“别废话。”王德贵说。
他把她从腿上推起来,拽着她往卧室走。孙月娥被他拽得趔趄了一下,嘴里嘟囔着:“急什么,又不是新媳妇了。”
卧室里的灯更暗。
炕上的被子没有叠,乱糟糟地堆成一团。
王德贵把孙月娥往炕上一推,她仰面倒在棉被堆上,花布衫翻到了肚子上,露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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