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口气带着一种干了体力活之后的满足感,好像他刚刚干完了一天的农活,正蹲在田埂上歇气。
他撑起身子,低头看着她。
陈桂芝的脸上全是泪痕。
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把鬓角的头发都打湿了,贴在脸颊上。
她的嘴唇被她咬破了,下嘴唇上有一道血印子。
她睁着眼睛看着房梁,目光是散的,没有焦点。
她的大腿上全是他留下的东西——她自己的淫水、赵大柱的精液、王德贵的精液——混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流到炕席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王德贵从她身上下来,站在炕边。
他那根软下来的东西还湿漉漉地挂在裤子外面,上面沾着一层白糊糊的东西,顺着往下滴。
他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灰蓝色的,叠得方方正正的,慢条斯理地擦着自己那根东西,擦干净了以后把手帕翻了个面,又擦了擦手。
然后把那团手帕揉成一团,顺手丢在炕沿上。
“那块手帕,”他说,“给你留个念想。”
陈桂芝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她还是保持着刚才那个姿势——躺在炕上,两条腿微微蜷着,一只手搭在小腹上,另一只手还攥着床单。
她的眼神是空的,盯着房梁上那根挂腊肉的麻绳,一眨不眨。
王德贵走到灶台那边,拿起赵大柱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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