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柱听了这话,浑身的血都往脑门上涌。
他干得更猛了,整个人压在她后背上,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了她的奶子,胯下的东西像打桩一样往里捅。
他的喘气声越来越重,闷声闷气的,像是杀猪时猪断气前最后的那几口粗喘。
“要来了。”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紧。
陈桂芝感觉到了。埋在身体里的那根东西忽然又涨大了一圈,硬得像要炸开。
“别弄在里头。”她忽然说。
赵大柱愣了一下,然后嘿嘿笑了。
“那你说弄哪儿?”
陈桂芝把脸埋在枕头里,不说话。
赵大柱又狠狠干了两下,然后猛地拔了出来。
他把陈桂芝翻过来仰面躺着,自己跨在她身上,手握着自己那根东西飞快地套弄。
那根东西湿淋淋的,上面全是白沫子,在他的手心里滑进滑出。
“张嘴。”他说。
陈桂芝别过脸去。
赵大柱也不勉强,又套弄了两下,一股白浆从那根东西里喷了出来。
第一下喷在她脸上,糊住了她的眉毛。
第二下喷在她奶子上,从奶头上往下淌。
第三下没多少了,淌在她小腹上,顺着肚脐眼往下流。
他喘着粗气,身子抖了几下,然后像一座山一样倒在她旁边。
屋子里安静下来。只听见两个人的喘气声,一粗一细。油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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