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头是荞麦壳的,硌得脸生疼。
他闭着眼睛,但闭着眼睛也没用。
那些声音还在往耳朵里钻,往脑子里钻。
他妈软糯的呻吟,赵大柱粗重的喘息,啪啪的撞击声,咕唧的水声,还有最后赵大柱那声低吼——桂芝我射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烧红的铁钉,一下一下钉进他的脑浆里。
他感觉到裤裆里那根东西硬了。
硬得发疼。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充了气,把裤子顶起一个小帐篷。
他伸手去按它,想把它按下去,但越按它越硬,硬到后来开始一跳一跳地疼。
他把手伸进裤子里,握住那根发烫的东西,学着不知从哪里听来的那样上下套弄了几下。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手越来越快,脑子里乱七八糟地闪过一些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画面——他妈的白布背心、赵大柱胸口那撮黑毛、院子里那把寒光闪闪的杀猪刀。
然后他突然浑身一抽,一股黏糊糊的东西从那个他叫不出名字的地方喷出来,喷了一手。
他把手抽出来,在黑暗里看着自己掌心里那滩黏糊糊的东西,月光照在上面,亮晶晶的,跟他妈洗锅水上的油花一个样。
他愣住了。
愣了很久。
然后他把手在裤子上擦了擦,翻过身来,脸对着墙壁。
墙壁上糊着的旧报纸在月光下显出黑黢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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