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在看——看那个全身赤裸、跪在石板地上的女人,把守门人的龟头含进了自己嘴里。
白的感觉先是她的嘴唇。
她的嘴唇很干——那层干裂的唇瓣包住他的龟头时,触感是粗糙的,像砂纸的细面轻轻地磨过最敏感的皮肤表层——但那种干燥只持续了不到两息。
她口腔里的湿度很快就润湿了他——先是龟头表面,然后是冠状沟,然后是茎身前端。
她的舌头从下方垫住了他的茎身——她的舌尖正好抵在他龟头下方那条系带的位置,柔软、温热、带着唾液特有的滑腻质感。
白站在那里,没有动。他让她自己来。
她含入的速度很慢——比脱衣服时还要慢。
她先把龟头整个含进嘴里——嘴唇收紧,包住了冠状沟后方茎身最细的位置。
然后她停了一下——像在适应那个大小和味道。
她的舌尖在他龟头下方轻轻动了一下——不是故意的动作,是舌头在适应异物时的本能挪移。
然后她继续往里含。
一寸。
两寸。
茎身从她的嘴唇之间滑进去,她的嘴唇沿着茎身慢慢向前移动。
她的上唇碰到了他的阴囊上方——她的鼻子碰到了他的小腹皮肤。
她含到了最浅的喉咙口——那个位置能感觉到一圈肌肉的收紧,她的喉咙在他的龟头前方形成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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