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卷被塞得很紧,几乎完全嵌在趾缝里,不凑近了根本看不出来——她的两趾皮肤紧紧贴着纸卷表面,像是纸卷已经在那个位置待了很久,久到皮肤适应了它的存在。
白没有用力抽——他先用手指沿着纸卷的边缘摸了一圈,确认了它的大小和塞入的深度,然后用两根手指捏住纸卷露在外面的那一小截边缘,轻轻抽了出来。
纸卷极薄,卷得极紧,大约两指宽,卷起来只有一小截手指的长度。
但展开来——白把它展开——却是一整张a4纸大小的羊皮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至冬国的加密文字。
字迹小如蚂蚁,排列得整整齐齐,每一个字母都写得一丝不苟。
纸的边缘有一小块暗红色的印泥残留——那是至冬国外交通信常用的蜡封印泥的颜色。
白把羊皮纸举到眼前,看了几个呼吸。
他不认识至冬密文,但他认识加密信件的格式——抬头、分段、落款处的印泥残留。
他也认识纸张的质量——这不是普通的羊皮纸,这是经过特殊处理的加密通信用纸,比普通羊皮纸更薄、更韧、防水防撕裂。
他放下手,看着哥伦比娅。
“这是什么。”
哥伦比娅的睫毛轻轻动了一下——那是她落地以来第一次出现的微表情,只有一瞬间,像一片羽毛落在一面静止的水面上。
但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