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毛淡而细,睫毛很长,安静地垂在下眼睑上。
嘴唇颜色很浅,没有涂任何东西。
整张脸的表情很平静,像是睡着了,又像是在闭着眼听什么很远的东西。
人群里发出一阵低低的骚动。
挺好看的。豁耳朵歪着脑袋评价了一句,语气像是在评价一匹军马。
白接过面纱翻看了边缘和缝口,搁在条石上。头发解开。
她抬手的动作仍然很慢。
手指从耳后绕过发髻,抽出固定用的细簪子。
头发从肩上披散下来,是浅色的,很长,发尾几乎垂到腰。
她把头发用手拢到一侧肩前,露出后颈。
白走到她身后,手指从她的发根梳到发尾,确认没有夹带。
她的头发很软,从他的指缝里滑过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香。
头发没问题。
内衬得拉起来。豁耳朵蹲在地上歪着脑袋,腰里藏东西比头发里多。
哥伦比娅没有反驳。
她把头发拢到一侧,手指捏住内衬的下摆,往上提。
动作依旧很慢——不是犹豫,是每一帧都不躲。
内衬是浅色的,料子薄。
她的手指把那层布一寸一寸提上去,露出小腹和腰线。
她的腹部很平,腰线从两侧收进髋骨,中间是一道浅浅的腹白线,从肚脐往下延伸。
皮肤颜色很浅,在灰蒙蒙的天光下泛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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