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条例都背下来了!”盗宝团成员一拍大腿,“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自己会有这一天!”
“没有。来当修女之后背过几遍条例。当时是为了知道什么能做。今天用上了而已。”
盗宝团成员被噎得张了张嘴,挠着后脑勺退回了人群里。
他旁边一个更年轻的盗宝团小喽啰挤了上来,大概十七八岁,瘦得像根竹竿,脸上脏兮兮的。
他站在拒马前面,仰着头看着被吊在城门洞中央的罗莎莉亚,咽了一口口水才开口。
“修女姐姐——我、我问你个事。你被吊在这上面,手不疼吗?脚不麻吗?”
这个问题让周围安静了片刻。
瘦高个一巴掌拍在小喽啰的后脑勺上:“你他妈问的什么问题!你管她手疼不疼!你问她下面那根鸡巴捅进去的时候爽不爽啊!”
小喽啰被拍得缩了一下脖子,但没退回去,依然看着罗莎莉亚。
罗莎莉亚把冷灰色的眼睛放在那个小喽啰脸上,停了一会儿。
“手疼。手腕上的绳子勒着,全身重量都吊在手腕上,过不了一刻钟就会麻。脚也麻,前脚掌站着,脚趾抠着地,小腿一直在抖。肩膀最疼——手臂反吊在背后,肩胛骨被拉得往中间挤,时间长了肩关节会酸到想把自己的胳膊卸下来。你问这个问题是怕我难受还是单纯好奇。”
小喽啰被她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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