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女你现在像不像在磨最后一下——!像不像在做那三百下的最后一下——!”码头工人粗短的手指指着她左下腹那个不断在跳的鼓包,“你第一轮高潮是第二百二十下的时候到的!现在第二轮你才做了二十几下——你是不是又要做两百下才能高潮——!”
“不一定——”罗莎莉亚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刚才那下——反射性收缩的强度——已经接近高潮的触发阈值了——不需要磨两百下——可能再磨十几下——就可能触发——”
白躺在她身下。
他原本扣在她腰侧的手已经从她的腹外斜肌滑到了她大腿根,拇指压在她左侧腹股沟的位置。
那个位置下面的血管在她手指下跳得又快又急,远远超过正常心率。
“修女,你现在心跳你自己知道吗。你大腿根那根血管在跳——不是跳,是在抖。”
罗莎莉亚低下头,冷灰色眼睛看着他。
她的眼球表面蒙着一层薄薄的生理性水光,不是哭,是盆腔持续高压刺激下神经系统的连带反应。
“知道。没数。但应该很快了——”她把话说完,然后没有抬起来,而是把骨盆在龟头顶在左侧子宫角的位置上做了一个细微的研磨动作——不是上下进出,是左右旋转,龟头在那个位置碾过了一整圈。
那一圈碾压过去的时候,她的整个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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