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灰色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不是犹豫,是被人拿住了最后一张底牌之后那瞬间的寂静。
然后她开口了:“想。”
“那就再高潮一次。”光头佣兵站起来,把刀扛在肩膀上,嘴角歪着,牙龈全露在外面,“你自己高潮完了子宫口就松了。你不高潮——你就这么卡着。卡到天亮。卡到明天中午。到时候太阳晒得石板发烫,你肚子里的精液晃荡一上午,子宫口还是锁着,围观的人更多。今天下午又会有新的女角色被你连累——琴团长已经来过了,下一个是谁?”
他把刀尖指着城门口的方向:“你自己看着办。”
围观的人开始起哄了。
瘦高个蹦起来喊:“再高潮一次!再高潮一次!”码头工人用粗短的手指打着节拍。
茶摊老板娘把茶碗重新搁回茶桌上,叉着腰等罗莎莉亚回答。
几百个嗓子同时吼了起来,声音整齐划一,震得火把的火苗都在抖。
罗莎莉亚咬住了下唇。嘴唇上被咬破的伤口又被咬开了,血珠在火光里反着细微的光。她把冷灰色眼睛从光头佣兵脸上移到白的脸上。
白躺在她身下,两只手已经重新扣在了她腰侧,拇指压在她腹外斜肌的沟里。
他能感觉到她盆腔里子宫坠着的沉重感——不是阴道壁的蠕动,是整个子宫被精液灌满后往下坠的闷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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