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莎莉亚感觉到头顶的发根被扯得发疼,但她没停。
白的手指在她头发里收得快要拔掉她的头发了。
罗莎莉亚的深紫色碎发在他的指缝里被扯直了好几根。
她感觉到了头皮上的刺痛,但她没有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
她把头退出去一点,让龟头从咽后壁滑回软腭,从软腭滑回舌面。
退的过程中她的嘴唇一直紧裹着茎身,退到龟头顶端的时候她用嘴唇在冠状沟上勒了一下,然后重新往前推。
白的手指在她头发里猛地收紧了。
“操。”他说。
罗莎莉亚的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不是哭,是喉咙被撑开之后不受控制的反应。
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沿着颧骨淌到下巴,滴在石板上。
她的嘴唇现在离白阴茎的根部还差大概三指的距离,茎身还有一小半露在外面。
但她的喉咙已经裹住了龟头和茎身前端的一部分。
那个位置比阴道紧得多,整圈黏膜贴着茎身表面蠕动着。
白的手指在她头发里收紧。“修女。”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你刚才咽口水——”
罗莎莉亚没有把阴茎吐出来回答他。
她的嘴被整根塞满了,嘴唇贴着白的阴毛,睾丸贴着她的下巴。
她冷灰色的眼睛翻上去看了白一眼,眼眶里全是生理性泪水。
然后她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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