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是一件白色的内衬,领口不高,刚好露出一截锁骨。
罗莎莉亚的锁骨很直。
她把修女服从肩膀上褪下来,黑色的布料滑过她的手臂,然后她弯下腰把修女服叠了一下,不是像琴那样规规矩矩地叠,而是随手对折了一下,搁在石板地上。
“内衬也脱。”白靠在拒马上。
罗莎莉亚把手伸到腰间,抓住内衬的下摆,从头上脱了出去。
白色内衬从她的头顶拉出来的时候,她的深紫色短发被领口刮得全竖了起来,像一只被逆着毛撸过的猫。
她把内衬随手扔在修女服上面。
她的上半身只剩束胸布了。
但她的束胸布跟琴的不一样——琴的是规规矩矩的白色亚麻布,从头缠到尾。
罗莎莉亚的束胸布是灰色的,布料比琴的薄,缠得也没那么紧,只在胸口绕了三圈,在左腋下打了一个随随便便的结。
“你这个束胸布缠得不规范。”白说。
“我是修女,不是骑士。教会配发的束胸布就这么薄,祷告的时候缠太紧喘不上气。”罗莎莉亚把手搭在腋下的结上。
“解开。”
罗莎莉亚扯住布头一拉。
灰色的束胸布从她胸口松开了,一圈一圈地往下垂。
第一圈松开的时候她的胸口出现了起伏的弧度,第二圈松开的时候她的乳房从布下面弹出来——比琴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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