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的尾骨露了出来。
白把底裤往下拉了几厘米,刚好露出臀部的上半部分。
臀缝的起点就在那里,皮肤很干净,没有藏东西的痕迹。
他伸手按了按尾骨周围的皮肤,确认没有贴任何东西,然后松开了底裤的松紧带。
松紧带弹回琴的皮肤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这就没了?一个盗宝团的人喊,还没检查完呢!
白没理他。
他绕到琴的正面,蹲下来,视线与琴的腹部平齐。
琴的小腹很平坦,腹直肌的线条在皮肤下面隐约可见,肚脐陷在正中间。
白的拇指按住琴的肚脐,轻轻撑开,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他把手指松开,伸手握住了琴底裤的裤腰。
我要把底裤拉下来。白仰头看了琴一眼,你要是不当着大家的面,可以说。
琴的下巴抬着,眼睛看着城门上方飘着的蒲公英,不是在回避,更像是在找一个让自己平静的焦点。蒲公英转了个圈,被风吹散了两根绒毛。
可以,按规定来。
底裤被拉了下来。
白的动作不快,跟之前检查靴子时一样,不急不缓。
底裤从腰一直拉到膝盖,白色的棉布在琴的大腿上堆成了一小堆。
琴的下体暴露在正午的空气里,也暴露在几百双眼睛里。
人群突然安静了。
不是那种不关心的安静,而是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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