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颗扣子解开之后,制服的前襟就彻底敞开了。
琴的身材被束胸布勒得很平整,从锁骨到上腹是一条直线,只有微微起伏的弧度证明那下面是女性的身体。
束胸布缠了好几层,在背后打了结,勒得肩胛骨的位置布料都陷进去一点。
行了。白抬起一根手指,外衣敞开就行。接下来我亲自来。
他绕到琴的身后。
几百双眼睛跟着他移动。
人群里的声音从嗡嗡变成了低沉的嘈杂,有吹口哨的,有咂嘴的,有拿胳膊肘捅旁边人的。
一个盗宝团的瘦高个干脆从怀里掏出半块干饼,一边嚼一边看,饼渣掉了一胸口也不管。
把胳膊抬起来。白站在琴背后说。
琴的手臂抬起,与肩膀平行。她的手臂很稳,没有发抖。
白的手从琴的肩膀开始,手掌贴着制服的布料往下滑。
先是肩膀的外侧,手指收拢,捏了捏肩章和垫肩,确认里面没有夹层。
然后手移到后肩,掌心按在肩胛骨上,隔着制服和内衬,能摸到束胸布在背后打的结。
他摸得很仔细。
不是那种敷衍的拍拍就算,而是真的像在搜东西。
手指张开,从肩膀滑到腋下,指尖探进袖子和衣身的接缝处,那里的布料叠了两层,最容易藏薄片类的东西。
琴的胳肢窝下面微微有些潮,是正午站久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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