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差点忘了,昨天给你下了未经允许不准说人话、只能猪叫的指令。”男人拍了拍额头,一脚踹在仪玄翘挺柔软的臀瓣上:“说吧,向新朋友介绍一下自己。”
“齁齁齁是……母猪仪玄,以前是云岿山的门主,俱乐部的性爱娼妓,现在的最新身份是tops的公用肉便器母猪齁❤~”仪玄努力地抬起臻首,但由于鼻孔被鼻环钩粗暴地拉拽着,发出的清冷嗓音全部变成了下流的母猪淫叫。
维琳娜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女人那张戴着滑稽母猪面具的玉靥上残留着已经凝固的黄白色恶心精斑,那头水润柔顺的白色长发失去了精心的呵护被精液黏在一起已经打结发臭,光是这个距离维琳娜就能闻到后者身上那股浓郁到接近实质的恶臭精液味道。
对于这位做事一丝不苟、讲究礼节和规矩的大小姐来说,如此粗鄙、野蛮地将一个面容和姿色完全不逊色于自己的女人当成下流便器一般粗暴对待,她的内心却没有丝毫抵触和不适,反而想象起自己变成这幅样子会是怎样的感觉,肉腿一软强行抑制住就要排卵的冲动,再度望向那西装男人的目光顿时变得热切而期待起来。
这位身姿优雅端庄的大小姐竭力不让自己如同仪玄那般露出下流白痴的母猪脸,但语气明显比起刚刚的冷淡要多了些许局促:
“啊啊……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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