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腹那道从肚脐蔓延到左乳下方的暗金蛛丝残余纹路在法典封卷时已经淡到几乎看不见,只在月光斜照时隐约泛出一圈极细极淡的暗金轮廓。
她的宫颈内口那道被蛛丝勒了二十多年、又被临用手指一层一层剥开、最后被龟头操穿的旧裂缝,此刻已经完全愈合成一圈极细极光滑的环形嫩肉,嫩肉中央的小孔在法典封卷时自主收缩了最后一次,把残留在宫颈管深处的最后一滴蛛丝蛋白原液排入阴道。
那滴原液此刻正沿着她的阴道内壁缓缓往下淌。
古月娜第一个走上平台。
她赤身从湖水中升起,银蓝长发贴在赤裸的后背上,龙尾在身后缓缓摆动,尾尖卷着一小团刚从自己龙角根最后一圈旧鳞茧脱落处刮下来的银蓝鳞茧碎屑。
她走到床左侧,用龙爪轻轻按住比比东的左手腕,把她的手背压在柔软的草叶床上,龙爪尖在比比东腕骨内侧那道被教皇权杖磨了几十年的老茧上极轻极缓地画了一个圈。
“教皇陛下——我们龙族姐妹三个刚才已经商量好了。你女儿千仞雪按住你右手腕——她是你的血脉,由她来压你的右手最合适不过。我压你的左手腕——银龙与蛛皇,龙神之泪与蛛丝老结,我们在法典上的签名行挨得最近。我妹妹小母龙太小,她怕压疼你,就让她负责按住你左脚踝——她尾巴...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