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草就是他的命。
他的草从今晚起正式更名为“绿帽”,不是羞辱,是荣誉。
说完他一拍树干,那株巨大的暗金蓝银草从茎秆正中央缓缓绽开,茎秆裂开一道竖直的裂缝,裂缝边缘极光滑极整齐,没有一滴汁液渗出——这是他控制了每一根导管束的收缩节律,让茎秆在指定位置精确裂开。
裂缝内部是中空的,内壁上布满了极细密的暗金蓝银草叶脉,每一根叶脉末端都挂着一小滴露珠,露珠汇入缝隙底部,汇聚成一汪暗金色的浅池,池水清澈见底,倒映着月光。
他用双手把裂缝撑开到一人宽,把内壁上那些叶脉都整理好,然后转向临的方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这朵花——它不是真的花,是我用自己的暗金蓝银茎秆给你搭的洞房。
里面这些叶脉,每一根都连着坡下我妈的尾骨须根、波塞西的三叉戟、小舞的兔形淫纹,还有更远处竹清荣荣二龙、月华娜儿雪儿教皇——甚至海神岛圣池里那群正在排队领号的海女。
所有女人的阴道与肛门与宫颈口与蜜腺与尾腺与冰壳与须根,都汇聚在这汪暗金池水里。
池水就是她们今晚为你喷过的所有体液——我妈的陈蜜与新蜜,波塞西的卵泡液与血管渗出液,小舞的卵泡膜融化后的浆液,竹清竹管里的残余漏液。
荣荣塔窗渗...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