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老迈的生殖腔在这道低频波迟缓而亲切的抚摸中排出了比阿软三十多年旧潴留水更浓稠的灰白浊液——那是她年轻时被驱逐到池角后再也没有排过的经血残余与海兔退化卵壳的混合体,积压了不止三十年。
她低头看着掌心那滴水,哽咽着说这辈子从来没敢让人碰过,他却隔着皱纹隔着老茧隔着毒性把她的海兔从毒兽变回了一只只能吃草的普通兔子。
这样的场面在圣池各个角落同时上演着。
海马武魂的年轻海女们三三两两靠在礁石边,马尾在水下卷住另一位海女的尾鳍,彼此的阴道口都朝向临的方向微微张开,马尾末梢的育儿袋口在水波中同步外翻——她们大都是成年后被父母送来圣池修炼的年轻看守,从没真正亲近过任何人。
此刻每只海马尾的育儿袋口都排出极细极淡的白色卵壳残余颗粒,颗粒在水中缓缓上浮。
她们伸手去接那些刚从体内漂出的卵壳,彼此尴尬地互相看了看又迅速别开脸,其中最小的一只海马攥着漂到掌心的卵壳碎片,嘴角翘起一个从不敢在圣池露出的极浅酒窝。
海螺武魂的老妇人把螺旋状的壳口从耳后掰下来贴在岸边,她的内耳蜗管在螺旋壳道最深处回荡着比圣池任何海女都更灵敏的低频共鸣——刚才整个水池所有海女同时发出高潮余波时全部音高在她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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