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神殿·祭坛·第八考结束后“我给你。不是给天使神——是给你。”
千仞雪说完这句话,手指已经扯开了临的衣袍系带。
她跪在祭坛上,浑身赤裸,六翼在身后软垂,翼膜上还挂着第八考最后一轮圣光冲击留下的斑驳灼痕与蜜露残迹。
大腿内侧的淡金色黏液还没干透,宫颈口刚被天使神完整意识撑开的微裂缝还在隐隐抽痛。
但她解他衣袍的动作没有任何犹豫——不是圣女在神前献祭的虔诚,是一个女人在终于摆脱了神明的窥视后,对着她选中的男人爆发出的最原始的饥渴。
“从第六考神光第一次灌进我阴道那天起,每天晚上我跪在神像前念圣典,念到‘圣光涤尽一切不洁’这句时,翼根就开始喷蜜。喷到第七考,喷到第八考——喷到刚才天使神亲自把完整意识压下来,把我阴道里你留的那点残余全逼出来。他以为逼出来我就会重新变回他的圣女——他不知道那些蜜不是给他喷的,是给你。每一滴都是给你。我在神像面前喷了多少个晚上,就在脑子里操了你多少个晚上——用手指、用魂骨棒、用天使圣光的余波——什么都不够——手指太细,魂骨棒太凉,圣光只会把我往神的方向推,只有你能把我往人的方向拉。我不要做神。我要做你身下的母狗。”
她把临的衣袍从肩头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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