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龙潭那边蜕的。龙族把心鳞放在谁那里就是认谁当定频锚点——我是从大师的书里看到的。不是偷看。是他让我帮忙整理蓝电霸王龙宗旧手稿时夹在附录页里的一张残页。】他的语气和当年交训练报告给弗兰德时一样平静,但放鳞片时手的角度特别慢——是那种把极珍贵的东西还给应该拥有它的人的慢。
他转身要走。
走到门口时又停了一下。
这次停顿与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之前的停顿是沉默、忍耐、把愤怒与不甘压在蓝银草叶脉下自己消化。
这次他的蓝银草从脚踝自动绕上来缠住他的左手指节,然后另一根极细的蓝银草从指节末端探出去碰了一下临放在桌上的那条桂花布巾——小舞昨晚留下的,上面还残存着极淡的桂花瓣气息与初乳甜腥。
【昨天我从后山采药回来时天快亮了。在走廊上看见赤目犬叼着一块石头,石头被嚼过了,边上留着兔牙印。她以为我采药要采一夜——不用给我留灯,但她还是留了。不是走廊灯,是宿舍床头那一盏。我从窗外看见那朵桂花不是画在淫纹上的。是她把月华姑姑琴房里的桂花贴在耳后——花瓣粘不住,就拿你从药柜里取的那瓶初乳基底瓶子底蘸了一点黏液当黏胶。那朵花是活的。她为了粘它,用你的药瓶底蘸了好多遍。】
他走出药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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