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子宫底、宫颈、阴道前壁、盆底筋膜,像被同一双手从里到外把所有的积压都捋顺了。
她翻过身趴在枕头上大口喘息,把那条湿透的旧布巾从身下抽出来贴在鼻尖——桂花皂角的气味已经完全被今晚双向循环后排出的多重体液覆盖,但底下那一层极淡的药膏冷香还在。
【临——你知道我为什么今晚晚了吗。我在宿舍——在耳后淫纹边——用兔毫笔画了一朵桂花。月华轩主的如意环能隔百里共振——我这个傻兔子做不到。所以画朵桂花——以后你推她骶弦,贱母猪在耳后也能——闻到桂花开。】她把瓷碟扣在脸上,声音闷闷的,但嘴角翘得比任何一次都高。
竹林边缘·深夜唐三今晚是在竹林边缘靠着竹节睡着的。
他本来在等赤目犬巡夜回来,等了太久,蓝银草在身旁轻轻摇着摇着就把他摇进了浅眠。
梦里出现了一朵桂花。
落在小舞耳后那缕散开的发丝上。
她正侧躺在药剂室诊断床上,指着自己的耳朵,说是月华姑姑上次寄放在琴房的桂花——临从盒子里取出,放在她耳后。
唐三半醒半梦间下意识想,这花不是姑姑放在琴房里准备带回天斗的那个小竹篮吗?
但他没问。
他醒了。
竹林还在沙沙响。
赤目犬正把今晚第不知多少块布巾从药剂室门口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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